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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色:能否接受去傍大款的她

  采写:记者马冀

  讲述:旷为(化名)

  性别:男

  年龄:32岁

  职业:私营业主

  学历:本科

  时间:12月18日

  地点:楚天都市报一楼大厅

  是从中午下起来的,到傍晚时,高高矮矮的屋顶上都已是一片银白,街道上的车都打开了前灯,花在灯影里越发舞得璀璨多姿,牵绊着车辆前行的脚步。我走在回家的路上,脑子里想的全都是几天前和旷为(化名)的对话。

  初恋不能忘

  “尤笳(化名)是迄今为止我唯一爱过的女人,并且很可能,也将是我今生唯一爱过的女人,自从她离开以后,我再也没为谁动过心,我的感情都在她身上耗完了。”旷为虽然并不是北京人,却操着一口流利的京片子。他语音低沉,像暴雨将临前的风雷隐动。在第一支烟即将燃尽的时候,旷为开始了他的讲述。

  我出生在偏远的农村,考上省城的大学对我而言无异于一次人生的重大转折。我万分珍惜这个得来不易的机会,我期待能靠自己的努力,改变自己和更多人的命运,可是,我却没有想到,我还没有等到改变别人命运的时候,自己的命运却被一个女孩子彻底地改变了。

  那是学校举办的一次学生辩论会,每个院系选出一些辩手参加分组比赛,我和尤笳就是那时认识的。她是外语系大一的选手,口齿伶俐,思维敏捷,是他们的“一辩”。我是法律系大一的选手,因为逻辑思维好,被评价为沉着冷静但又不失激情,而做了“四辩”。起初我并没有特别关注她,我知道自己的出身,没有精力也没有能力享受爱情,所以对女生总是敬而远之。

  那天是正式比赛前的模拟辩论,我们两个系被编到一组,我们暂时成了辩论对手。在辩论完以后,她第一个站起来为我鼓掌。我没想到一个女孩会有那样的胸襟和风度,我对她的印象好极了。那一届校园辩论赛,我们两系分别获得了第一名和第三名,比赛结束了,我喊她去食堂吃饭,我控制不了自己,我想要靠近她。

  旷为的眼神柔和了很多,我想像他作男朋友的时候,一定也是一个深情的人,尽管现在的他看上去有似铜墙铁壁刀枪不入。

  我不知有多着迷她,她一扬眉,我的心就跟着飞扬;她一叹息,我就五内俱焚。尤笳像一个降落凡间的仙女,美丽、多情而又善解人意。更难能可贵的是,美貌与智慧并存的她,一点都没有女生身上的娇气和矫情。这可能跟她是从农村来的有关,但是她并不土气,我们俩相互激励,盼望着毕业后能够比翼双飞大有作为。

  可是,谁曾想,童话般的爱情在毕业来临时沦陷了,原因直接得近乎残忍:“尤笳傍上大款啦!”

  分手的晚餐

  当这个传言传到我耳朵里的时候,我正在寝室写论文,一个很要好的哥们严肃地对我说:“有件事你听说了吗?”

  我血涌上头,直奔尤笳的寝室。我的样子把尤笳吓坏了,问我发生了什么事。眼前的尤笳真美,她穿了一身浅色的套装,刚好衬出她的美丽,淡淡妆容,点画出她的妩媚和灵动,我真希望那些话只是我熬夜出现的幻听。

  我要尤笳告诉我,这些只是无聊的流言,没想到尤笳看着我,对我说,她今天有个面试,晚上再详细跟我说。

  我像一个空壳,跟着她走,而我的灵魂却不知飘荡在何方。我隐约感觉到事情的不妙,但心底还是抱着一丝希望;我想发作,但理智告诉我今天是尤笳的重要日子,我不能。面试很顺利,尤笳从公司出来的时候,对我说为了庆祝,今晚请我吃大餐。尤笳的脸上挂着很勉强的笑容。

  晚上,我们在学校附近的一家馆子里要了一个包房,晚餐以沉闷开始。尤笳从头说起我们从前的故事,她说得很深情,我相信如果那个男主角不是我,我一定会听得落泪,可是,曾经的海誓山盟而今听在耳中句句都成了精神炸弹,我近乎要失控了。尤笳说一段,我就喝一杯,当她说到她的确是认识了一个大款的时候,我控制不住地吐了一地。我可以忍受分手,但我不能忍受以这样的原因分手;尤笳给了我一切,现在又要把这一切都夺走。

  我灰头土脸只有离开。走的前一天,尤笳来看我,还送了我一只白金戒指。我拒绝了她送我,但是把戒指留下了。走的时候,我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火车站台,同学们都被我送走了,只有我没有人送。长长的铁轨伸向远方,虽然也孤寂落寞,但它们到底也还是成双成对的。我把所有的欢乐都留在武汉,带着痛苦上路了。

  “在车站,我暗暗发誓,给我10年时间,我要夺回我失去的一切”,旷为将香烟碾熄在烟缸里,很快,又把它拿起。旷为很用力地拨弄打火机,但始终点不燃熄掉的半截香烟,最后烟终于点着了,红光一闪的时候,我看到旷为极力克制下的暴戾眼光。

  非预想结局

  我先是到了上海,但上海的环境不适合短期内创业,我很快“转会”做了“北漂族”。

  在北京刚开始的两年,我穷得连一间铺都租不起,每天只吃一顿饭,当我支撑不下去的时候,我会拿出尤笳送我的戒指,每次拿出来,戒指都会像一个烙铁一样在我的心上烫出一块新伤。我对自己说,一定不能放弃。毫不夸张地说,是尤笳背叛我而生的怨恨,让我坚持了下来。2000年,我在中关村有了一间属于自己的IT公司,赚到了人生的第一个100万。

  去年年底,我回武汉谈一笔生意。一下飞机,我就向来接我的老同学打听尤笳的下落。我给尤笳打了个电话,告诉她:“我回来了!”

  我们在酒店的咖啡厅相视而坐。她还和从前一样漂亮,只是偶尔眼神有点迷离,问她这些年可好?尤笳礼貌地告诉我:“还不错。”我告诉她这些年我从未让任何一个女人接近,我的心只容得下她一个,我是为了她而放弃专业努力打拼。尤笳自嘲地笑道:“钱曾经是我认为最抓得牢的东西,爱情不过是一场焰火,可最终发现,钱点燃的火,比它还不如。但这是我自己的选择,不怨旁人……”她的口才依然很好,只是没有了当年的那种神采飞扬。

  我握住尤笳的手,把那只戒指放在她的掌心,戒指在灯光下璀璨夺目,尤笳哭了。那晚,尤笳去了我在酒店的房间。

  7年的时间好像什么都没有改变,我对尤笳的爱不但没有减少,反而比当年更盛。尤笳告诉我,那只戒指是她用自己做家教的钱买的,是想告诉我她虽然做不了我的新娘,但还是爱着我的。听着她的话,我也哭了。

  原来我们的感情还在,只不过被密封了起来。像一瓶放了多年的陈酿被我们一饮而尽,我们都醉了,度过了一个疯狂的夜晚。

  “第二天醒来,我告诉自己,不能心软。”旷为眼中有一抹奇异的光彩。不知道是咖啡店里暖气太盛,还是别的什么原因,旷为的脸红得发紫,他把夹克拉链“嗤”的一声,一拉到底。

  尤笳成了我的情人。我告诉尤笳,我愿意娶她。

  上个月,尤笳离婚了,我本来应该觉得高兴,我要拂袖离去,然后看着她伤心欲绝,我要让她也尝一下得到一切又失去一切的滋味。

  旷为的脸有些扭曲:“可是,当我看到她期待的目光的时候,我竟然有负罪感,也许当初是尤笳的错,是她的背叛击碎了我对神圣爱情的追求,可是,我现在的所作所为,又算什么?”旷为叹了一口气,人像被抽了筋骨一样,原来的铜墙铁壁一下子脆弱得像风中飘絮,“我要回北京了,我给她留了30万,还有那只戒指……”旷为的眼睛红通通的,泪水很快沸腾开来。

  快到家的时候,手机铃声打破了我的回忆,一看010的区号,我能猜到打电话的是谁。旷为问我:“稿子写好了吗?”声音依然低沉。“还没有,因为有个问题我没搞清楚。”

  “你还爱尤笳吗?”

  旷为想了一会,回答说:“我不恨了。”

  飞迎面来,我想起古龙写过的一篇小说,里面有个外表十分冷酷的剑客,他的名字叫西门吹雪。

  记者手记--分手时分

  楚天都市报记者/马冀

  “黯然销魂者,唯别而已。”江淹一句话,把千古离情都写尽了!

  分手的时候,爱的惋惜,恨的不甘,还有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,无论如何,总是叫人失魂落魄。有的人就那么无端消失了,有的人从此怒目相视,还有的人如旷为这样,到底意难平,终于要把分手的故事再主角配角调换重演一次。

  旷为说,他现在已经不再恨了,我没有接着追问下去,这“不再恨”是意味着没有恨,只剩下爱了,还是恨没有了,爱也没有了。每个人最终需要面对的,其实不是旁人的质疑,而是内心深处自己对自己的盘问。我只是觉得,人生在世谁都不容易,就算不能爱,也不必恨。

  还是喜欢李宗盛和林忆莲分手时所发的声明:“我们的爱,若是错误,愿你我没有白白受苦。Sandy,祝你幸福。找到你要的、你认为值得的。”

  那份气度才叫男人!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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