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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此闭口不谈爱情

  在《平凡的世界》的结尾,孙少平欢喜的奔向了自己的师娘和小师弟,这个故事最好的地方,就在于它接近所有人的想象。连我妈都知道最后谁会跟谁。从来没有注定孤单的人。只有享受孤单的故事。

  一个月前,一个曾经喜欢过七年的女孩子和我打电话,说梦里有人要追杀她,我拉着她的手狂奔,好象受了惊的兔子一样,前几天,中午做了一个梦,梦见自己拉了一个女孩子的手,也在狂奔,也好象受了惊的兔子。却不知道在逃避些什么,醒来后,想起了那女孩是谁,甚至想起了她当时穿的衣服。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梦见她,一直都是拿她当朋友来交往的。

  醒来后,骑车去上班,那时候,正是下午两点左右太阳肆虐的时候。太阳照在混凝土路面上,我留了很短的头发,又不常刮胡子,所以我的胡子老是比头发长,九月的阳光从头发的空隙穿过照在我的头皮上,就好象树阴下留得的光影一样。我的头皮发热。额头上甚至开始有了一些汗。

  给我打电话的女孩,我想大概是我让她漂亮的,我上高中的时候,没有人说她漂亮。从那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,都是我打电话告诉她她是美女的。等到有一天,她终于变成了美女。她也忘记了我是谁。在我打给她电话时,淡淡的互相问好,在我去找她的时候,叫上和她同居的男友一起吃饭。看我和她男朋友一起喝酒。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。命令她男朋友少喝点。真挚的让我喝好。拿我当酒桶一般。

  梦见的那女孩,一起生活过四年,曾经一起在新图书楼下吃过西瓜,一个西瓜切成两半,一人一半,她包里装了两个勺子,一个是她自己的,一个是她室友的。自己的勺子当然自己用了,我用的是她室友的。昏暗的路灯下我端详过她光泽的唇。甚至有过在那里留下一些自己痕迹的欲望。终归还是因为那勺子的用处而作罢。因为我一直拿她当朋友,她也拿我当朋友,尽管有些好事之徒问我我是不是在追她,她也让我转告那些好事之徒说她在追我。

  醒来之后,我记起了她穿的黑色休闲衣,也不是纯黑,好象有些发灰。甚至记得她穿这件衣服时的样子和笑容。尽管记忆中最漂亮的她总是在夏天。六年前。考试前复习时她坐在我后面,我们一起复习水力学。有时候她会用笔扎扎我的后背,和我探讨一个和现在生活全无关系的准学术问题。甚至还记得了那个关于管道中流体阻力的雷诺公式。

  我们在不同的城市里生活,甚至从此老死不相往来。而梦里和记忆中的她,和现在的她也是毫无关系。至于那个曾经喜欢过七年的人,这七年中有四年我和她不在一个城市生活,等我终于和她在一个城市了,却发现离她越来越远了,在外地时,总是在给家里打个电话后就想着给她打个电话的。称赞她的漂亮,表达我的爱慕。在一个城市生活了,即便听到她和男友分手的消息也不能让我动容。有时候,感觉自己会在某个温柔乡里陷入,才会想去找她或给她打个电话,也是为了提醒自己,也曾喜欢过一个人。眼前的一切都不是正常时的我想要的。神经质般的逼迫自己冷静。自然而然的忘却和欢喜。

  中间有无数的细节和故事。是我无法忘却的,也是我无法讲述的。至于爱情本身,从来都是我耻于提起的玩意。甚至不愿想起曾经和谁在一起。我爱过一些生命的片段,却没爱过一些生命。我也爱过一些故事,却无法爱上故事的主人公。我愿意做编剧和导演。却从来没想过要做男主角。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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